,我觉得温小姐说的话在理,你现在不能开口说话。”
说着,他好似看出我的想法,继续说:“九哥,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我,可,你全身敷了中药,不能激动,不能说话,等天亮以后,药效完全侵入你体内,我再给你讲明一切。”
“好了,结巴,你别说了!”那温雪瞪了一眼结巴,将我嘴上那纱布绑了起来,说:“老公,你好好休息,等你办完这场丧事就跟我回北京结婚。”
玛德,被他们这么一弄,我满脑子疑问,我怎么会出现在堂屋?温雪为什么会叫我老公?老王跟小老大好了没?现在是几月几号?沈军的丧事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死劲的晃了晃脑袋,奈何那温雪跟结巴压根不理我,就让我好好休息。
晃了一会儿后,我有些累,眼皮变得特别重,不知不觉又昏了过去。
翌日,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好多人围在我身边,就连老王跟小老大也在其中,一看到这俩人,我心头一松,他们应该没事了,就朝结巴打了眼神 。
这次结巴没有拒绝我,一把解开我嘴上的纱布,说:“九哥,委屈你了。”
说完,遛马村那些妇人集体朝我弯了弯腰,说了一句感谢,我有些莫名其妙,就说:“你们这是干吗呢?”
“谢谢你!”那些妇人又弯了弯腰,齐声说。
这下,我更加疑惑了,就问结巴:“咋回事,现在可以跟我说说?”
他一愣,点了点头,指了指嘴巴,意思 是他说话不连贯,就让高佬开始讲叙事情的原委。
那高佬点了点头,他告诉我,那天下午,我离开遛马村后,
419.第419章 印七(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