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
难为郭靖小小年纪记住了这么多词汇。
“是庆丰宴么?”
高云麟一笑。
看来郭母和郭靖今年脱离了奴隶贱民的身份后,他们家里不必再上缴厚重的赋税份例,收获颇丰啊,否则不可能大办奢侈的宴席,即便只有一个妇人加四个半大小孩,也是往年难以想象的。
“对,就是这个,晚上你一定要来!”
郭靖很认真地反复强调。
“好!我一定来。”
得到高云麟的肯定答复后,郭靖红扑扑的小脸上笑得很欢欣,一蹦一跳地离开了高云麟的漏风帐篷。
现在的高云麟也被免去了琐碎繁重的苦役差事,他的帐篷周围,新建了好几处比常人住宿更大的蒙古包,里间都是部落头人们派来的匠作人——其实都是来受高云麟培训的配制“伤药”的军中杂役,许多都是略懂基础医药理论的汉人……
他最初每天给这些人上三个时辰的课,直至绝大部分人都能上手配药后,他才闲了下来,也有了自己的时间。
那药房内,自有部落头人们派管理者,无需他置喙和掺和。
不过,这部落与别的放养式粗糙管理不同,百夫长以上都对部族管理事务很精通,虽然许多头人大字不识,但他们能全凭脑子记住所有琐事,分派任务、管理族人等事无巨细,民风气象远胜于其他部落。也对知识分子和技术人才颇为尊重。
否则高云麟这段时间以来,不会这么安逸,除了每天去药房混两顿饭吃,他几乎很少出门……
这次出门,还是受邀去郭靖家吃晚饭;但身为药房“教师
024哲别神箭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