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中再度躬身,等到抬起身来,却是目光如炬死死看着谢道清,诉道:“只是谢太后,你可知如今局势,我朝危机非在边疆,而是在这临安之内?”
“嗯?陈枢密使为何这般说来?”
谢道清心中一紧,脸色也是暗淡下来。
陈宜中看在眼中,当即上前一步,又道:“太后!你虽是久居深宫,但应也有所耳闻,如今我朝早已经是水深火热,随时都有倾覆可能。”
“这……”
谢道清身形一僵,踟躇道:“我虽贵为太后,然对朝政一窍不通,如何能够力挽狂澜?你若是希望我出面,只怕是找错人了!”
“果然如此!”
陈宜中看在眼中,对于谢道清的反应,似是早有预料。
宋朝和其他朝代不同,因为吸收了五代十国的教训,一直以来都奉行后宫不得干政的态度。
谢道清虽为太后,也被这个规矩所束缚。
陈宜中步步紧逼,又道:“但是太后。正所谓世事变迁,吾未闻天下有不变之物。如今国朝颓废至此,朝中更有奸佞肆虐,贪天下之利、只为一己之私。而在外面,更有逆贼窃据襄阳,对于我朝腹心,更是虎视眈眈,随时随地都有进攻的可能。而我等若是继续囿于往日陈规旧俗,只怕这太祖打下来的江山,就真的要沦落到他人手中了!”
他的话情真意切,自是让谢道清有所动摇。
“莫非,我真的做错了?”
细想自己以前所行之事,谢道清愁容紧锁,陷入沉思 之中。
往日时候,她一直都尊奉祖训,向来不曾干政,今日若非陈宜中来此,只怕
第二百六十五章“唯一”的方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