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焕听了丘震亨的话后,不免露出几分鄙夷来:“说真的,每次听到他说什么匡扶社稷,我当真是厌烦了。他就不能换个由头吗?”很显然,直到现在吕文焕也没有忘却当初在饭桌时候,自己被对方所斥责的场景。
“唉。还不是受累于身份吗?你也知晓,他乃是朝廷重臣、更是被奉为崇国公,若是被人发现私下和华夏军有所联系,只怕会惹来临安的嫌疑。这才让你去做不是吗?”丘震亨苦劝道。
吕文焕略有不悦,反问道:“他怕嫌疑,那我就不怕?若是我被临安之人所忌惮,那我又该如何?要知道我可没他那么厉害,到时候肯定会被贬斥海南。”
在这个中古时代,海南一带完全就等同于蛮荒之地,根本就不适合生活。
丘震亨尴尬起来,吕文焕说着自然有道理,但为了襄阳的大计,也只能硬着头皮诉道:“关于这个你自然放心,若是那临安之人当真怪罪下来的话,我相信崇国公定然不会束手待毙的。毕竟您是他的堂弟,若是就连你都不救,那岂不是寒了众多士兵的心了?”
“呵。那当初呵斥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了?莫非以为就凭这些承诺,所以我就得去吗?”
吕文焕稍有异动,毕竟这么些年下去了,他也知晓吕文德并非断情绝性之人,对自己也颇为照料,只是一想到自己曾经被骂成那样子,语气就强硬了起来。
丘震亨也是不傻,明显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思 ,诉道:“那不知究竟需要什么条件,将军才肯出手?”
“出手?听你说的,弄的我好像什么贪官污吏一样。”吕文焕埋怨了一下,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以后
第一百三十章道亲情苦言相劝,诉家国谋求借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