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打?我若是不打那还得了?要知道他可是太子,竟然做出当街强抢民女的事情。今天我若是不好好训斥一番,只怕日后他非得将这偌大江山全都丢了。”
想到自己日夜操劳,殚精竭虑,只为了能够让天下百姓得以安康,赵昀双眼已然垂下数点泪水,脑中一时恍惚,却是呆在原地。
赵与笍抓住机会,立时将那赵与笍护在怀中。
赵昀未曾注意,那戒尺立刻划过赵与笍脸颊,拉出一道血痕来。
赵与笍厉声反驳道:“那你就这样打他吗?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若是打坏了,又该如何?”
“这……,你……,唉……”
见到自己弟弟挡在身前,赵昀虽欲继续训斥,无奈心中不仁,万千话语归于叹息,那戒尺也未曾拿住,“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赵璂懵懂无知,只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又嚷嚷了起来:“爹爹。我不当这太子了,可以吗?”
若是当太子的话就要受这些罪,赵璂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当,也省得被赵昀责备。
“傻孩子,哪有什么不当的?你若是不当太子了,那这天下还有谁能当?”赵与笍面带苦涩,素手摸索着那带血的伤痕,只感到无比疼惜。
赵昀肃立一边,也觉得心中堵塞的很,责备道:“都怪你。若非你这般袒护,他如何会变成这样子?”
若只是个傻子倒也罢了,大不了将国朝之事交给那些大臣就行了,但若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总是去做那些祸国殃民的事情,那些大臣如何愿意接受?
赵与笍回道:“就不能采取点办法吗?”
“如今算来,
第两百二十三章谋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