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会说话,说的叫人舒坦。
这也是为何天子对于身边服侍的内监多少都会有些复杂的感情,至少朝夕相处的时间久了,亲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李启天沉声道:“朕自然会考虑,只是刁民闹事,对待朕皇陵之事竟然敢推三阻四,大周朝天南海北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是以为朕的皇陵离开了他们还建不成了?”
说到气氛之处,李启天重重的一拍桌案。
“圣上息怒。”季泽宇和熊金水齐齐的跪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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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县在大营之外跪了一整天都不见逄枭的传见,便知要么是王爷伤势果真危重至极点,要么便是自己所作所为惹了王爷的不喜,王爷即便是醒来了都不想见他。
其实对于逄枭,程知县并不似陆派其余官员那般鄙夷和敌视。他的心中,国朝的安稳才是最要紧的,逄之曦作为开疆拓土的功臣,功不可没。更何况他还人品端正,并未有牺牲丹福县百姓的意思 。
他肯将当地的实情说出来,没有将一切皇陵修建时的不顺隐瞒下来,便是想承担起责任,他的做法,让程知县对他为人很是敬佩。
只是不知天子对于此事会如何裁断。
只不过,他到底还是算计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也无法让逄枭彻底忘记此事,得罪了就是得罪了,他不指望逄枭的原谅。
程知县在傍晚时艰难的爬了起来。
跪的就久了,腿就仿佛是假腿。程知县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步履蹒跚的往县城方向而去。
城中三大家的子弟,多有奉命在城门前张望探查的,见程知县竟然一瘸一拐的回来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旨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