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皇后便放纵自己扶着逄枭的手臂一步步往前挪,跟随皇后而来的侍卫紧随其后在背后保护。
很快到了桥的另一边,逄枭便大步流星的走回到秦宜宁的身边,将皇后扔在了身后。
接下来的路已经用不上他了。
皇后端凝着神 色,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失落。想来若无意外,这便是最后与逄枭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了。
望着前方相携走向万佛寺的逄枭与秦宜宁,他们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的相配,两人说说笑笑,气氛那般的好,逄枭时常看向秦宜宁的眼神 也是那般温柔。
真真是一对让人艳羡的璧人。
可她却可耻的对着逄枭产生了不该有的绮念。她贵为皇后,就该母仪天下,端庄自持,若是她都不能安守妇道,安与寂寞,她还有什么脸面为天下女子的表率?又拿什么脸来约束旁人?
如今看来,心动的自己,甚至要比秦宜宁和陆衡之间更加可耻……
皇后备受自责与羞愧的煎熬。然而那份悸动也并非作假的,沿途极好的风光她也无心欣赏。待到跟随逄枭与秦宜宁一同叩响万佛寺大门,由知客僧引进了门,皇后抬头仰视着两层楼高的菩萨像,心内的愧疚在菩萨悲悯的目光之下几乎无所遁形,她虔诚的双手合十拜了拜。
皇后来礼佛,为大周朝百姓祈福,这样的事哪里能够遮掩?逄枭当即便凑到知客僧耳畔低声表明了他们一行人的身份。
知客僧面色惊讶的抬起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原来是贵客前来,还请贵客原谅贫僧不知之罪。”
逄枭笑着道:“小师傅不必多礼,是我等叨扰贵寺。着
第九百九十四章 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