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和谈的队伍中,带着一位绝色美人,目的已是很明显了。
郑培这般问,便是将大燕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秦宜宁对这位郑先生已是没什么好感了。
秦槐远却依旧微笑着,道:“这是我的嫡女。我没有嫡子,膝下只有这么一颗明珠,将来有心委以重任,是以走到哪里都喜欢带着她,让她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大燕人吁了口气,觉得被踩在脚下的面子又一次找回来了,心中赞扬起秦槐远的机智。
大周人则是暗自鄙夷,要献美人还找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真不要脸!
“原来是秦太师家的女公子,真是失敬。”郑培依旧在笑,只是眼里充满了嘲讽。
若真是个寻常的闺秀,在廉盛捷放肆的目光和郑培嘲讽的笑容下,怕早就要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可秦宜宁只是平静的站在秦槐远身后,真的如同个跟随父亲出来长见识的嫡子一般。
“既如此,咱们便帐中说话吧。”大燕礼部尚书崔文庆笑着道:“我已命人预备下酒菜,咱们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请。”
“请!”
和谈的主要人员进了主帐,秦宜宁自然是跟随在秦槐远的身旁。
帐篷是纯白色的军用粗帐子,地当间燃烧篝火,上头架着个铁锅正在烧水。地上铺了鲜红的地毯,再往里去,两侧各摆了三张条几。
廉盛捷与一名副将、郑培,三人坐在了左手边。
秦槐远、崔文庆坐在右边。
秦宜宁则是拿了个交杌,坐在了父亲的身后。
第一百一十章 原来是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