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和时间先敲定下来为妙。”
刘知府点头道:“是,太师说的有理。”
秦槐远回头对秦宜宁道:“你先去好生休息吧,有事我命人去接你。”
“是,父亲。”秦宜宁给众人行了礼,就退了下去。
知府夫人正带着丫鬟婆子守在门外,见秦宜宁出来,立即客气的引着她去了衙门内宅,安排她住在正院上房,又命丫鬟婆子们预备好饭好菜,热水伺候。
这一夜,秦宜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表现的再坚强,可到底也是个尚未及笄的姑娘,一想到自己即将经历的事,她就紧张的浑身冷。
她一直说自己看得开,一直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活下去重要。
可事情真到了眼前,她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若真的被侮辱,是否还能坚持着活下去,人活着,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看着投在帐子上的灯光出神 ,直到天光泛起了鱼肚白,秦宜宁才迷迷糊糊的睡下,似乎才刚入眠,外头就传来下人回话的声音。
“秦太师命人来请四小姐了。”
秦宜宁一个激灵便坐起身,撩开帐子,看到的是面无人色的松兰和双眼通红的冰糖。
“知道了,你去告诉我父亲,我稍后就到。”秦宜宁的嗓音有些沙哑。
揉了揉略微疼的太阳穴,秦宜宁对冰糖和松兰道:“服侍我梳妆吧。”
“是。”
松兰哽咽了一声,拿出来时预备好的一身碧玉色锦绣褙子和一身白狐腋毛领子的玉色素锦披风伺候秦宜宁换上,冰糖则开了妆奁,为秦宜宁上妆。
云堆翠髻
第一百零九章 豪情天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