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你就挺喜欢的。”
秦宜宁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一瞬涨的绯红,唇角翕动,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逄枭也惊讶自己竟说出这么一句来,咳嗽了一声,补救道:“谁叫你长的像我们家大白。”
“大白?”秦宜宁呆呆的问。
逄枭笑了:“我娘养的一只哈巴狗,一身雪白的毛,又傻又贪吃,我娘给她取了个名叫大白,还有一只看门的狼犬,名叫大黑,它们俩是一对儿。”
“你!”秦宜宁怒瞪着面前之人,方才一瞬的尴尬和羞涩退去,竟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他总是喜欢逗弄她,身份不明不白,说话半真不假,秦宜宁已经分不清他到底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只知道自己见了他总会被气的牙痒,想干脆不理他,他又不是真的特别惹人厌,若理会他,自己又总被占便宜。
真是叫她都不知该如何对他才好。
但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和谈之旅,那之后她都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许多纠缠在一起的情绪秦宜宁也就不去理清,也不在乎了。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份儿上,我一定要揍你一顿。”秦宜宁泄气的哼了一声。
逄枭笑道:“你揍我?还是给我按摩?”
“姚公子,我真的不与你说笑了。其实你就是不捎信儿来,我也是要来见你的。我此番前去,生死未卜,兴许这次便是永别了。你的救命之恩我尚且未曾报答,心里着实愧疚的很。”
秦宜宁站起身叫了冰糖过来,“冰糖说,你身上的毒再三四天便可解了。我也就能安心了。我已嘱咐
第一百零五章 表了个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