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便是三日后的问斩,本朝斩之人,皇上若无吩咐,基本都是丢去乱葬岗,也没说不许人帮忙收尸的。”
秦槐远闻言道:“我以为你会让我去求皇上开恩,放了你外祖父一家的男丁。”
秦宜宁苦笑道:“我求您是好求,可您求皇上却不容易了。”
皇上是被大周的国书吓怕了,必定要想法子平息大周的怒气,孙家倒霉撞到了刀口上,皇上已是打定主意要拿他们开刀。
一个人在恐惧时,天平的一侧是自己的性命,另一侧是别人的性命,他当然会选择保全自己。秦槐远就是去说破了嘴都没用,说不定还会惹火烧身,若是弄个不好,还会害了整个秦家。
秦宜宁不是傻子,父亲能默许她背地里为孙家做一些事,秦宜宁已经很是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