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骂了几句,然后才回到驻地,找到自己的一个心腹侍卫,把那个侍卫拉到隐蔽处,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卷卷起的纸签和一个印章,递给那个心腹,“过一会儿你去五亭县城一趟,不要让人知道,记得从另外的城门进去,不要和那个姓严的碰上,然后把这封信送到县城里的驿馆,把咱家这个印章让驿馆的驿丞看看,让驿馆用飞信把这封信送给华澜郡的郡守徐太忠,明白了么?”
“公公,你这是……”那个心腹侍卫接过太监手上递来的东西,但还是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严大人嘱咐我们……不可暴露行踪,这么做一旦被严大人知道的话……恐怕……恐怕……”
“这天塌下来还有咱家着,也不管那个县令瞬间大变的脸色,拱了拱手,就站起来,直接告辞。
“大人……大人说什么……朝廷已经完了……”县令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皇宫已经被毁,朝中大臣没有几个活下来的,陛下现在不知身在何处,这朝廷不是完了么?”
“那现在……现在……”
“若我是县令大人你,现在就打开官仓安抚难民,然后就立刻隐姓埋名带着家小逃难,离开这华澜郡,重新找一个安稳之地落脚,大人就算现在不走,几个月后这五亭县恐怕也要被天劫波及,你留在这里,是想坐以待毙么?”
看到那县令大人被自己这一席话说得呆若木鸡的站着,严礼强也不再多说,直接带着几个侍卫,离开了官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