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淀了数十年的老艺术家才能有的气息,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一个语调,就勾勒出了当事人沉痛的内心世界。
真不愧是······浑身都是戏的女人!
“我是长生药的实验体,由你父亲主导的实验,你母亲参与其中·······实验内容是潘多拉宝石高频能量辐射对于人体的实验影响。”
“我活了下来,成为了长生不老的证据!”
“这就是为什么boss可以容忍我偶尔小任性的理由。”
“代价就是无数次,日日夜夜的,残忍实验,和我同期的实验者,就在我面前,浑身冒血,细胞崩溃死亡······到最后,我感觉自己身上,都是血腥味。”
“我是唯一的**,直接经由潘多拉宝石照射后,定向诱导进化成的长生人,但是我不感激他们,我恨他们!”
“因为我每年,都要在组织的秘密基地里,躺在试验台上,睁着眼,看着自己被抽取骨髓,抽取血液,切取身体组织样本,他们要研究出,潘多拉让人长生的秘密。”
“这一切都是拜你父母所赐,也是拜这个组织所赐,所以无论是你父母的死还是组织的崩溃,我都是开心的。”
贝尔摩德的话深深地震动了灰原哀。
她陷入了沉默,并且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贝尔摩德,确实是有理由去憎恨她这个加害者的后裔。
她也不会试图去为父母辩解,因为这毫无意义。
语言在这种时候,是那么得苍白,无力。
当事人的伤痛,不是区区几句忏悔、几句道歉就能释怀的。
第三十二章潘多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