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压制住体内伤势之后,便“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奉孝,接下来该怎么走,要袭击虎牢关吗?”乾元问。
“怕是不行。”郭嘉摇头,“一则我军伤亡惨重,急需休整,不宜再战。二则,青狐王肯定先我们一步抵达虎牢关,狐魔军有了防备,偷袭就无从谈起。”
乾元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如此,那就撤回翼泽关吧,早点回去,我担心,狐魔军会铤而走险,强攻镇南关。”
“也好。”
郭嘉没多说什么,其实以他的判断,仗打到现在这个局面,基本上已是难以为继了,妖族但凡聪明一点,就该罢兵。
不管怎么说,原本预想的一场伏击,却演变成被伏击,折损了一位魔将,连青狐王都受伤,妖军士气已经降到冰点。
倘若再强行进攻,就算能攻破镇南关,在南关县掀起一点风雨,等警备师团返回,妖军还是要灰溜溜回去。
何必呢?
这么做,只会让人看轻,跟妖族性子不合。
傍晚时分,乾元一行带着满满当当的战利品,顺利返回翼泽关,准备在翼泽关休息一晚,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