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庶出,心里就越憋着一股劲,想要努力证明给世人看,他们并不比所谓的嫡子差。
如果本身再有点才华,那就更不甘心了。
曹温就是这么一个人,年轻时也抗争过,可除了落下一身伤疤,什么也没改变,倒是把身上的菱角给磨了个精光。
到了中年,曹温开始恪守中庸之道,再也不想去争什么了,把主要精力从官场斗争转移到个人修行上,做一名官场清修之士。
这并不罕见。
因为大乾文官必须是修士,但不是所有修士都热衷于官场,他们不过是占着茅坑,只享受气运、俸禄之利,却不履行做父母官的义务,把衙门政务通通甩给下面的胥吏,当甩手掌柜,好不快活。
百姓把这类修士,戏称为清官。
如果哪个地方的主官是这样的“清官”,那么当地百姓就有罪受了,那些把持衙门权力的胥吏跟衙役,盘剥百姓的手段简直刮地三尺。
加盖印戳收“戳记费”,告状预先登记收“挂号费”,帮助传递状子收“传呈费”,状子递上去官员数日不批,帮忙催批收“买批费”,状子批下来又可收“出票费”,请求调解和息收可收“和息费”……
衙役传唤当事人,收取“鞋袜费”、“舟车费”,勘察取证收取“踏勘费”,拘捕人犯到庭收取“解绳费”、“开锁费”,保释人犯收取“取保费”。
他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全然不把律法放在眼里,肆意玩弄。
因为那些“清官”往往出自大家族,只要不出什么惊天大案,他们就可高枕无忧,才不管百姓死活。
好在曹温只是一县主簿
第二十一章 “清官”要不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