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问道。
褚惠林反应很快,当意识到身上不对劲,他就转过身来,那淡淡的声音,如同炸雷,让他吓得一哆嗦。
褚惠林额头流汗,下意识地试了试,下面麻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仿佛跟自己身体剥离了一样。
他摸了一把腰椎,碰到了一根银针,却不敢轻易地拔掉,因为他暂时没法判断后果,如果就这么直接拔掉,会不会就这么终生不举了。
褚惠林转过脸来,看到那个在朦胧灯光下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臃胖的男人,正是自己的那个老乡——金牙。
“你是谁?为什么进来?赶紧给我滚出去。”许多念头在褚惠林的脑海里翻转,他终于明白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