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你用了七年也练到五层了,所以这不可能。”西门岫清楚得记得,寸草劲正是七年前给他的。
杜牧冷笑,“你认为我不如你?”
西门岫正容道:“你为什么要如我?”
杜牧吐了一口老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传弟子的骄傲?心想,我要是告诉你,我一个晚上修炼到第七层,你不得吓的吐血而死,笑道:“也许我比你聪明那么一点点呢。”说着,伸出小拇指,掐着指头比划了一下。
西门岫不屑道:“你要是比我聪明一点点,为什么你现在还是脱谷一重。”
脱谷第一境,这是某人心里的疤,顿时恼羞成怒,挥舞着拳头就上去了,一副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架势。
西门岫脚底轻轻一勾,杜牧顿时跌了个狗吃屎。虽然他以前也打过架,但对手也只是胡力之流的小混混,要说到对敌经验,和西门岫这种根正苗红的真传弟子那可是差了十万个州域。
西门岫侧首,道:“你不会真的练成了吧!”
杜牧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道:“我都跟你说了,是你不信。”
“真到了五层?”
“真到了五层。”
西门岫翻了下白眼,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道:“出去。”
杜牧跟在背负双手的师兄身后,来到院子里。
西门岫面色严肃地道:“用你全部的力量,全力一击。”
杜牧有些想笑,西门师兄现在的样子很有一副媽的朝我开火的气概,视死如归啊,“好吧。”
深吸一口气,把丹田里那可怜的脱谷一重的修为提到巅峰,
第十九章 西门岫的震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