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乌黑的抹布,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一见是这两个小祸害,冷笑道:“怎么着,又来骗吃骗喝啊!”
成丘山大怒:“小爷有钱。”
路瘸子翻了翻白眼,伸手道:“先把前几回赊钱结了吧,一两六钱。”
砰!
一块碎银被狠狠拍在桌子上。杜牧冷笑道:“赶紧上肉吧。”
路瘸子见到银子足有二两有余,嘀咕道:“莫不是偷来的吧,小店可不敢收。”
“放你娘亲屁,这银子来路正着呢。”成丘山最看不惯这等白眼,现在有钱了说话自然硬气,冲着瘸子大吼,“还不好酒好肉伺候着。”
“还有这等好事?”路瘸子嘀咕归嘀咕,既然这两个混蛋有钱,他自然乐意伺候,总好过以往骗吃骗喝,管他来历正不正呢。
“我说哥几个,这是哪里发财呢。这等好事怎就忘记兄弟我了呐。”
随着这阴阳怪气的变声期公鸭嗓,六七个流里流气的少年走进小店。当先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身细碎花布衣,梳着一根冲天辫子,辫子扎着根红绸子,一道三寸长的伤疤占据了整张脸。旁边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细皮嫩肉,略显娇俏。
这几人年纪比杜牧成丘山大上几岁,都是老熟人了。海州地城东有名的一帮孤儿混混。这个疤脸是他们的头儿,名叫胡力,非常的狡猾,外号狐狸。明明是一帮小偷却有一个极响亮的名头,“情义帮”。这疤脸的伤,就是一年前杜牧用一块破碗扎出来的。
见到这伙人,杜牧和成丘山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胡力的目光停在桌上的纹银上,笑道:“哟,狗子哥真是发财了
第二章 恶狗争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