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江一分为二,遮天蔽日般的把他们这艘小船一下子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不,还不止这一艘,后面紧跟着两艘、三艘,足足有是数艘之多!
这......这是......
这当然就是安逸从夏口开来的长江水师了,那站在船头一身锦衣白袍被猎猎江风掠的气质斐然飘逸的,正是那静远伯安逸。
安逸放下正架在眼前的远望镜,很是喜爱的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好东西,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好东西。”
作为川蜀中人的他,还真是没有见过这稀罕物件儿,转头吩咐着身边的水兵道:“把你们船上的这远望镜多拿个几个给我,有时间我得让她们仨也见识见识这稀罕玩意儿。”
“是!”
“还有......”
找乐子归找乐子,正事儿安逸可还没忘,他倒拿着远望镜往远处一指,“就这样,朝着江面火炮不要停,给我打,好好的给他楚王爷打个招呼。”
“是!”
“轰!轰!轰!轰!轰!”
水师舰船上的火炮本来就比一般夏军攻城用的大将军炮要威力大上很多,被安逸朝着江水放炮仗似的轰个不停,那肯定是震的经筵楼里的楚王都觉得脚底儿不稳,
“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因何缘故如此地动山摇!”
楚王高由踪丢下手里正在给下面乌泱泱一群清秀书生经讲的竹简,皱着眉头问向门外的侍卫。
没过多大一会儿,门外的侍卫就匆匆跑了进来,倒头一跪,朝着高由踪禀道:“王爷,城外江面之上忽然来了很多全副武装的巨船,此处的巨响和
第二百九十三章 炮口之下的谈判(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