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印象。
来到宗族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寒月了。
就在这时，清溪从他的身后突然拍了一下肩膀：“陆羽！”
“卧槽！”陆羽被吓得差点没把魂给丢了，转身看向清溪后，长舒口气。
“你在偷看什么呢？”清溪朝着前面望去，皱了皱眉：“难道二姐在竹林的池子里洗澡？”
“没有没有，不过我真的看到她了。”
“你看到她了？”清溪一听，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来：“怎么样，还是很心动的吧？”
陆羽可没心情和她开玩笑，连忙拉住了清溪的手：“你快跟我出来一趟，我问你几句话。”
然后，清溪就被牵着手朝外面走去了，一路上，她的脸颊是微红的，因为除了陆羽，还真没异性牵过她的手。
陆羽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很懵逼，只想尽快知道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出了门，陆羽松开了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凝声道：“柳絮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或者是妄想症？”
“啊？！”清溪眨眨眼，被问傻了。
缓了片刻，她的眼神终于沉淀下来，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在自言自语，和空气对话。”
“而且，还叫那人……寒月……”
清溪深吸口气，闭上了双眸，但在闭上的那一瞬，陆羽就看到了她眼底里的神伤之色。
“陆羽。”
“嗯？”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柳絮遭到背叛的事吗？”清溪再次睁开眼睛，露出的悲凉，深深地烙印在了陆羽的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