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怜模样,好像是一个即将被强奸的懵懂少女。
是了,自己现在在她眼里可不就是一个淫荡好色的采花贼吗?黑衣人低笑一声,并不着急享用少女的身体,像一只正在把小绵羊逐步逼向死角的恶狼一样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谁?我是玉上君子怀承泽,只是京城一个小小的采花贼而已。采花贼会点溜门撬锁的功夫不也很正常吗?”
“玉上君子怀承泽——”如锦细细咀嚼着他的名字,却见他健壮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把自己手中的锦被坚定而又缓慢的拿走。
“美人如玉,我俯在美人身上,可不就是玉上君子?”怀承泽的手法很是老道,真就应了他采花贼的名头。他时而把两团玉乳握在手中,轻拢慢捻抹复挑;时而又在如锦纤细雪白的玉体上抚摸按捏。
丝丝酥麻的入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全身流过,直电得如锦心头发颤。她雪白玉乳上面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圣女峰上的两朵红梅更是娇艳欲滴,一副“花开堪折直须折”的妩媚粉红。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本能般的开始扭动,仿佛在期待男人更进一步地慰藉。
“你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吗?”黑衣人看着如锦一脸渴求的样子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停下动作,咬牙切齿地问道。
“什么?”如锦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吗?”黑衣人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好像觉得不满意又继续补充道,“随便一个男人就能让你发情吗?你的《女则》、《女训》都读到哪里去了?”
如锦被他这么当头一喝是有些羞愧,自己刚才还对他要死要活的,怎
第七十六章相见不相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