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了几下,布满香汗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就像是被下了软筋散一般瘫软在床。闭着眼只有喘气的力气,胸口微微地起伏着。
魏乾帝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了自己的龟头了,低吼一声,精关打开,一股股精液浇灌进如锦的蜜穴深处。两人都是急促地喘息着,瘫坐在床上,体会着高潮的余韵。
那一瞬间好像身体和灵魂都不属于自己,快感的冲击让自己恨不得只想把她钉死在床上才好。自己十八岁登基,入后宫已有一年,也与后妃行过人伦之事,但直至今日才体会到什么叫男女之乐。
倒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着少女有些凌乱的睡颜,魏乾帝抚平缠绕的发丝,轻轻擦去鼻尖的薄汗,把她手脚解下按压一番后,这才徐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