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丫头看起木木的,话也不多,没想到一分家就变化这么大,不仅能挣钱,还牙尖嘴利,半点都不让人,满身都是心眼。
李家华也是个没用的,要他找刘氏拿水晶糖的方子,就是不做声,逼狠了就扔下一句话,他是个废人,做不了家里的主,使他们到现在还没帮秀儿拿到方子。
两口子越想越恨,越想越觉得二房的人对不起他们,恨不得将他们通通打死扔到大河里去喂鱼。
四宝看到自己的爷爷奶奶铩羽而归,就知道你们的目的达不到了,除了对三宝怒目而视,在他的朋友面诋毁三宝外,也不敢做别的。
李连仲两口看二房时的眼睛里都卒着毒,李婧文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让李家华更加清醒了,对他爹娘的最后一丝期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随风而逝,他更珍惜现在的生活。
不说刘氏和李婧文为了治好他的病竭尽全力,就是现在的生活也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以前,做一天的体力活连饭都吃不饱,他的爹娘稍有不如意就拿他们这一家子做出气筒,不是打就是骂,搞得一天到晚紧张兮兮的。
现在不说每天都有肉菜,但鸡蛋是从来没有少过,不说自己,几个孩子的脸色也好起来了,不再象以一样,一脸的菜色,分家后,他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待遇却从地狱到了天堂。
这天晚上,李婧文进了空间,先把酱板鸭做了,又给三宝准备上学的东西。
刘氏给三宝做的书包太过简单了:就是用两块布缝在一起的一个口袋,再缝上一根带子做背带,带饭的饭盒和水杯也没有准备。
刘氏的意思是
第九十章 小人行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