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不疼他的,也只当作是情趣。
以珍打累了,揪住他的衣襟,小脸板着,问他:“你昨晚去哪了?”
楚闻宣掐住她气鼓鼓的脸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叶平儿,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谁连儿子生辰都不管,就急着去结交别的男人?是谁晚上也不给自己夫君留个门,让爷回自己家还要翻墙翻窗户?”
以珍忍不住笑了出声,想他堂堂叁殿下,一个人抹黑回家,翻墙翻窗,或许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狗狗,可怜兮兮的。
谁叫他老爱欺负人,她都觉得他好像每天以挑逗她为乐趣。
以珍扒拉他衣扣,“哼,你都夜不归宿了我为什么还要留门给你?好啦,别生气了嘛,人家都说了会早点结束回家陪儿子的……现在你也夜不归宿了,咱们就算互相扯平啦!”
明明他昨夜也并没有真的夜不归宿,因为心里再一时生气,到底舍不得她。
可瞧她小无赖的模样,分明就是说,如果他不同意这个不平等结果,她就真的有胆子做出更骄横的举动,毕竟她现在后台可硬着了。
楚闻宣能奈她何,他早就栽在她身上了。
“扯平可以,但你得肉偿。”楚闻宣好整以暇地靠在车壁上,目光流连于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挺翘的两只雪乳最是风光旖旎,他看在眼中,欲念更盛。
赤裸裸的目光像是一簇火苗,撩得以珍身子发烫,她揪着衣裙掩住胸前春色,不是不想,只是她月份大了,不能放肆。
“阿宣不行的,大夫说了的,后叁个月不能行房……”
这话还是楚闻宣自己问的大夫,当时以珍正面红耳
尾声:吾妻花容月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