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姑娘面无表情,眼角红红,丢了帕子转身进屋,阿北就知道,自己要替主子爷受过了。
果不其然,紫苏那丫头抡了一根木棍就朝他挥去,阿北赶紧朝后山跑,一路被追打,一路叫苦不迭。
天知道他已经尽量把话往好的说,殿下的原话可是说他今夜要去广逸楼吃酒,还要召两个小角儿来唱戏,叫谁都别来烦他,说不定今夜就宿在哪了……
这话一听就是故意要气姑娘的,阿北领了命不能不说,心里只能默默抱怨主子要拿他当靶子。
夜里吹了灯,以珍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一边算着到什么时辰了,一边给肚子里的宝宝说他爹坏话。
臭男人生气了,气她“抛夫弃子”,宁愿去陪别人饮酒作乐,都不愿意陪他和儿子好好过个生辰,甚至一气之下都不回家睡觉了。
可以珍又有什么办法,难道姨母一番好意,想让她名正言顺地做回叶家女儿,她还要拒绝不成?
她明明都答应了他,宴席之后会早点回家,可臭男人还是不满意!
以珍抱着被子心里泛酸,眼泪悄悄地落在软枕上,湿了一小片。
实在难受,命令自己不再想他,既然他能做出夜不归宿这样不守夫德的行为,那她也不要等他好了,管他宿在哪个烟花柳巷呢,反正她让人锁好了院落大门,叫他想回来也没门进!
带着满腔委屈睡去,今早迷迷糊糊醒来,以珍正觉得被窝里暖融融的,想要赖床,突然惊醒,自己正睡在男人的怀里。
她气呼呼地踹他一脚,男人悠悠转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过来摸她的肚子,气力悬殊,以珍躲不开他,
尾声:不守夫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