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只道此乃心症,心病还须心药医,否则也是无济于事。
楚闻宣听到这些时心里极不是滋味,前所未有的自责,责怪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有好好找她,让她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
他自己做下的混账事,从今往后要千倍万倍地疼她、爱护她,府医说了,她的身子要调养起来,得要半年的时间,所以在此之前,他断不会冒险让她再次怀孕。
“阿宣……”轻柔的女声在耳旁响起。
“嗯?睡不着?”
以珍翻转身子,面对他,道:“阿宣,我想找回以前的记忆,但是我好怕疼……我也好怕以前的记忆很不好,府医说一旦尝试唤醒记忆,我可能会很痛苦……我是不是很胆小?”
楚闻宣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以珍趴在他胸膛上,耳朵贴着心脏的位置,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皮肉、透过衣服,震动着耳膜。
他说:“别怕,无论如何爷都陪着你的,还有墨墨,你只要按照你心底的想法走就好,累了就休息,不要勉强自己。”
楚闻宣心里是不舍得她受这份罪的,只是他知道,若她不去做,日后必然后悔。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大的支持。
“阿宣,你真好……”以珍抱着他的身躯,像只蠕动的八爪鱼,扒拉着楚闻宣,脑袋在他胸前蹭。
梦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