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以珍来了月事,楚闻宣跟着就素了几日。
以珍来月事的时候,每到了晚上,肚子就会疼得厉害,身上也犯寒,从前只能一个人蜷缩着忍疼,有时忍到半夜才能睡着。
可如今有了他,男人的体温永恒不变的温热,简直是个大型的暖手炉子,以珍便会脱光了,只穿着亵裤往他怀里钻,彼此皮肤赤裸相贴,男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到她身上,她就会好受许多。
楚闻宣心疼她难受,拿温暖的大手抚摸她的小腹,揉她的小腰。
但有时揉着揉着,就难免会不由自主地跑到她那两只奶子上去,可就算他情动难忍,裤腰底下肿胀得老高了,也只能亲亲抱抱,肏不得。
她虚弱地躺在他怀里,冷汗浸湿了额发,小脸泛白,有气无力地跟他喊疼时,他哪里还舍得折腾她什么,只恨不能替她受了这份疼。
也是那时,他告诫自己,一定要给她调理好当初生儿子时亏损了的身子,要把她养得健健康康的。
男人滚烫的身躯贴上来,一根硬物抵着她的臀部,不轻不重地顶了两下。
“讨厌!”以珍被他吓了一跳,扭着身子躲他。
楚闻宣哪里还能放得开,把她圈在胸膛,下巴搁在她肩上,亲密地与她咬耳朵。
“宝贝身上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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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