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走多远,赵丽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也是!都怪我老眼昏花了,夫人怎么可能是她呢?夫人是贵人,而清月,不过是个最下贱的青楼妓子罢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如毒蛇的蛇信子,丝丝发寒地钻进以珍的耳朵里。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仿佛深陷未知的深渊,浑身都透着凉意。
“娘亲?怎么了?墨墨困了……”墨墨摇了摇以珍的手,打着小哈欠。
以珍恍若初醒,回头望去,赵丽娘已经离去,只剩一个佝偻的背影。
赵丽娘其实看着并不算太大年纪,可困窘的生活竟将她折磨得如此老态。
以珍带着满心困惑,把困得迷迷糊糊的孩子抱起来,回房间。
转角的另一扇墙后,崔绿乔将这场对话全程看完。
“你等会,把那个侍女叫来我房间。”崔绿乔对侍女吩咐。
“是。”侍女应下后便扶着崔绿乔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