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墨墨喜欢和蜀黍住在一起!那……爹呢?爹不和我们一起住吗?”到底是一起生活了两年的,墨墨心里总记挂着俞世杰。
以珍愣了片刻,才道:“宝宝,是谁教你要喊俞叔叔爹爹的呀?”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好好问问孩子了,只是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时机。
“是大元子哥哥说的,鱼鱼是墨墨的爹,爹就是和娘亲一样,是生养墨墨的人。”
以珍有点哭笑不得,想来大元子才六岁,教墨墨时也是无心的,只是以孩子的思维,或许觉得从小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就是爹娘。
“宝宝,俞叔叔不是爹爹噢,宝宝不可以这么喊叔叔的。”以珍认真地纠正着孩子的错误。
虽然孩子只有两岁,但若是从今往后都认定了俞世杰是父亲,只怕日后告诉他真相,他会难过。
“那谁是墨墨的爹?”墨墨挠了挠头,对这个复杂的世界表示难以理解。
以珍正思索着要如何向孩子解释,马车就停下了。
门帘掀开,阿南毕恭毕敬地站在车旁,等待女主人和小主人下车。
这阿南是阿北的兄弟,比阿北小很多,今年才十六岁,竟是比以珍还小两岁,却是个安静沉稳的少年,与阿北很是不同。
昨儿个他连夜上山,楚闻宣当着以珍的面便说,往后阿南就是她和孩子的随身护卫。
以珍不习惯有人跟出跟入的,当时是要推拒的,那少年静静地看了她一眼,黑眸沉沉。
楚闻宣道,阿北与阿南两兄弟是他的人,阿南年纪小,他用不上,故而一直留在王府,若她这个女主人也不需要他,便会
姐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