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躺椅不大,要容纳两人本就不易,何况他身形那么修长,就更是让两人身体相贴,严丝合缝的了。
他身上带了股酒味,隐约还有一点脂粉气,以珍大约也能猜到他打哪过来了。
心里竟有一丝窃喜,果然,她赌赢了。
她就是故意的,崔绿乔非要向她强调她的出身如何配不上他,在她跟前显摆自己的优势,那她就要让崔绿乔看清楚,两人相比,楚闻宣看重的是否是所谓出身。
虽然这样与人比较的行为她很不喜欢,但崔绿乔把她惹恼了,她也得让对方知道她不是好拿捏的。
争宠嘛,谁还不会了?
“你走开……”她扭着身子,要躲开他的怀抱。
“好了,爷知道你吃味了,可有受了委屈?跟爷说说?”楚闻宣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分开腿,趴到他身上去,这样就不挤了,躺着比较舒服。
“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崔孺人?”以珍不情不愿得趴在他胸膛,捏着他衣领上那颗精致的宝石扣子把玩。
“有你这个小妖精就够了,爷哪还有心思找别人?”他抚摸着她丝绒般顺滑的长发,就像在给一只炸毛的小猫顺毛。
“哼……”以珍勉勉强强算是对他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要不要听听爷从前的事?”
“你要说就说吧。”
她傲娇的样子逗得他一笑,缓缓地说起前尘往事。
“五年前,皇后有意将她的表外甥女赐婚于爷,但因那女子只有十四岁,年纪很小,她家又不舍得她过早嫁人,故只定下婚约,许她为正室,约好两年后成婚。当时便先指了侍妾入府
争宠嘛,谁还不会了(1900珠加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