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他们母子责打过楚闻宣,想来是觉得他们母子的存在有损皇家体面,如今突然把孩子带走,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这,我……”以珍着急起来,却也知道自己如今身份尴尬,若贸然去面见圣上,只怕会更惹得不快。
“别担心,爷这就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睡醒了爷就把孩子带回来了,嗯?”楚闻宣见不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会让他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
他摸摸她的脸,温言哄她进帐篷,在她耳畔低语着:“放心,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不会怎样的,爷去了,你乖乖的啊。”
以珍纵使再心急也只能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但糟心的事远不止于此。
紫苏扶着以珍走了两步,才恍然想起什么。
“姑娘恕罪,奴婢方才只顾着担心小公子,竟忘了与殿下和姑娘说,崔孺人来了……”
崔孺人?
以珍想了想才意识到她说的是那位在张府见过一面的崔夫人。
“她为什么现在才来?”
“姑娘不知,皇后娘娘病了,留着张府养病,崔孺人自请留在张府侍疾,可午后崔孺人却突然来了,此刻就在账中。”紫苏朝前方的帐篷使了个眼色,突然压低声音,伏在以珍耳旁到:“姑娘,请恕奴婢多嘴,奴婢猜想,崔孺人多半是为着姑娘和小公子而来的。”
紫苏私心里自然是偏向以珍的,且不说她效忠于殿下,以珍又是殿下在意之人,光是论人品性格,她就更愿意伺候以珍,哪家的奴婢不想有个好脾气的主子?
“多谢你提醒,但我还是应该与她见一见的。”以珍
那你可一定要告诉他,让他好好看清我的真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