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
“娘娘……”
幽怨的一声叹息打断了这欢喜的气氛,皇后理了理衣襟,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道:“绿乔,你方才说的什么?野种?你好歹也是官家女子,怎说出这般难听的话?”
“娘娘恕罪,绿乔一时失言……”
“失言?本宫看你是嫉妒言行!即是阿宣的亲生骨肉,那可是皇子皇孙!岂容你污蔑!”
“绿乔知错了……可是娘娘!殿下他竟要娶那个歌妓为正妻!”崔绿乔跪行至皇后膝前,拉着皇后湘妃色的织锦面料裙摆,声声哭诉。
“好了,诚王正妃之位也不是说说就能定下的,若那女子身份真是如此不堪,本宫断不会让她祸害了阿宣,可若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即使出身低微,给一个妾室的位分也不是不可,况且她可是生下了阿宣的长子,绿乔,不用本宫提醒你吧,你嫁入诚王府这些年可是一无所出啊。”
这正正戳中了崔绿乔心中之痛,可万般委屈却不能倾诉,总不能告诉皇后,她生不出孩子是因为殿下不与她行房吧,这样头一个下面子就是她!
“绿乔知罪……”
“行了,这件事待本宫身体好了自会与阿宣商量,看你这样子也是没心思呆在这伺候本宫了,自己让人套了马车上鹿山去吧,不过你要记得,你再不容那个女子也是你的事,若是因此伤着了本宫的孙儿……”
“绿乔不敢。”
“下去吧。”
“是。”崔绿乔用帕子揩了几滴眼泪,低头弯腰地退了出去。
皇后不屑地掸了掸裙摆,才对身旁的嬷嬷说:“到底是小家子气。”
诚王正妃之位也不是说说就能定下的 (po1⒏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