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流落在外,叁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反正小爷我是不信的!可父皇直接斥责叁哥荒唐,这就算了,叁哥还不顾父皇盛怒,硬要求娶你为妻,你的出身怎么担得起诚王正妃的身份!父皇一怒之下用马鞭打了叁哥,还不许太医来瞧,让叁哥跪在帐篷外,你倒好,在这开开心心的,叁哥都在那跪一下午了,现在都还没起来!”楚闻安激动起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一向聪明睿智的叁哥会这么糊涂,所以才陪着跪了两个时辰求父皇宽恕,他这膝盖就是跪疼的,叁哥让他先回来,可他自己还在那跪着。
霜霜完全呆滞住,楚闻安说的这些她完全不知道。
忽见天际闪过几道白光,一声闷雷紧接着响起,声音不大也不小,却沉沉地敲在了霜霜的心上。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思绪万千,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乱糟糟的。
晚风浮动,带着一股水汽的潮湿感,隐隐开始能感觉到雨前的闷热气压,眼见即将有雨,楚闻安觉得无趣,一瘸一拐地走了。
“娘亲,你怎么了?”墨墨晃了晃霜霜的手臂,唤回了他出神的娘亲。
“嗯?没什么……快下雨了,我们进去吧。”她拉着孩子小跑进幄帐,像在逃避什么一样,是在躲即将到来倾盆大雨,还是自己那颗慌乱跳动的心?
四周一片黑暗,侍女们都已经退出去了,墨墨在旁边睡得毫无压力,霜霜不禁羡慕起小孩子无忧无虑的心性。
夜风呼啸,军旗肆意狂舞的黑影投印在帐篷上,阴沉一片,像一只巨大的魔爪一样。
她把被子盖过头,不去看帐篷上
嘶……小混蛋,咬这么狠做什么 (ωoо1⒏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