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不出来了,只希望她身子无事才好。
被请来的仍是昨日那位老太医,天知道他一瞧见是叁殿下的侍女就忙往内间躲,可偏巧此次南巡跟随的太医中数他资历最深,不逮着他逮谁?
要说这叁殿下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主,可他要是冷着脸看你,那可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老太医一边把脉,一边心里叫苦不迭。
“回禀殿下,这位姑娘体质偏弱,又遭风寒入侵,才会导致体热晕眩,原也不是太严重的症候,只要好生休息,发发汗,醒来再吃上几贴药也就好了,只是……”老太医话说到一半却嗫嗫嚅嚅起来。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回!”楚闻宣颇不耐烦。
老太医老脸一红,瞥见房中在角落里站着伺候的两叁个侍女,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回殿下,老臣诊得这位姑娘的脉象时而虚滑无力,此乃气血不足之故,老臣,老臣估摸着,是从前有孕时,因为年纪尚小,母体较弱,孕期又调理不当,才落下了些病根……今日,今日又有激烈房事......一时气虚,所以,所以就……”
楚闻宣那张俊脸一阵黑一阵红,那么高大挺拔的身躯僵直在原地,跟块风化了的山石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才听见他沉闷的声音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太医赶紧背上自己的医药箱退出房间。
两个侍女端来一盆热水,正要掀开被子替霜霜擦拭,楚闻宣却挥挥手叫她们都退出去。
男人亲自绞了帕子,沿着床边坐下。
湿热的帕子轻柔地擦拭着女子的脸颊,她即使在睡梦之中也仍觉得
激烈房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