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几岁了?”丽妈妈问。
“十五……”女孩颤抖着回答。
“叫什么名字?”丽妈妈又问。
“……”女孩却再次沉默了,她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她觉得仿佛只要这些人不知道她的名字,那个尊贵的小姐就从来没有沦落到这肮脏的青楼一样。
丽妈妈恼了,捉住女孩的手指猛地又扎进了一根银针,女孩又是一声惨叫。
“叶……叶以珍。”女孩破碎的声音回答着。
叶以珍?听着倒确实是正经人家女孩子的姓名。
“妈妈我脾气不好,不会浪费时间哄你说话,你不乖乖的,就只有受疼了。不过你这名字我也就听听罢了,即入了春风楼就得忘掉以前的一切,我这儿的姑娘们都随妈妈我名中的月字……妈妈我给你取个新名儿,就叫……清月吧!”丽妈妈思索了一会,瞧着女孩的清润眸子遂起了这名儿。
“听不清楚吗?不知道回答?”丽妈妈厉声道。
“清……清月听到了。”以珍含着泪回答。
“嗯……还是可以调教的嘛!不妨告诉你,若不是你长着这副勾人的模样实在难得,妈妈我早就随意找个客人买了你的处子身了,容得你在这放肆多日?你也不要以为你宁死不从我就奈何不了你,我这有一味药,叫欢情散,女子若是吃了就会浑身灼热,花穴瘙痒难耐,就算你是什么贞洁烈女也只会变得如同荡妇一般,摇着臀儿求着男人来上你!”丽妈妈一字一句地威胁着。
以珍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话语,流着泪摇头,她抑制不住自己顺着那些话去想象,就浑身发冷,如同坠入万年冰窖,若是自己真的变成了
长着这副勾人的模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