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来叨扰丽妈妈,还请丽妈妈赎罪!”
话闭,房内有片刻的安静,之后便传来一声啐骂:“没用的东西!”接着便听见细微的整理衣裙钗环的声音。
片刻,房门自里打开,老婆子赶紧伏低身子退到一侧,不敢冲撞到开门出来的女人。
女人身着用艳红色的云锦裁制的抹胸衫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薄袄,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着的芍药花,脚踩一双翘头履,竟也是云锦所制,尖翘的鞋尖儿镶着两颗粉色明珠,鞋身四周皆用翠绿的玉石嵌配,红珠绿玉,当真是富贵艳丽到了极致。
她抬手扶了扶堕马髻上蝶戏双花样式的鎏金步摇,发出了金玉碰撞的清脆叮咚声,随后,把手轻轻一甩,抬在半空中,俨然是要奴仆相扶,亦步随侍的意思。
身后的婆子一瞧,赶忙上前扶住女人的手臂,腰背伏得更低,讨好地开口道:“丽妈妈请。”
去往后院必先经过一楼前厅,铺着朱红色攒金丝线地毯的台阶上,一个男子挡住了丽妈妈的去路。
男子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攥着一条不知是从哪个姑娘身上扯来的桃红罗纱披帛,脸上一片暗红,喘着粗气,领口大开,颈脖间有几枚女子红唇模样的印记,想来已是胡闹过好一阵的了。
“丽妈妈这是去哪啊?”男子流里流气地开口。
“哎呀张爷!这不是有个新来的小丫头片子不听话,我正忙着要去说教说教呢!”丽妈妈帕子一搭,对面前的男子陪着笑。
这位可是宁州城城尹张大人的独子张刻,风流成性,爱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更是春风楼的常客,且不说这人有着大把大把
春风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