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李二姐张大娘,你在你们村头唱信天游呢?
胡非几个乐了,彼此嘀咕:“狂完了,该现原形了吧!”
电吉他的声音响起,神色诡异的袁宿稍稍向前探出身体。
“李二姐月光下站街旁呀,张大娘开的是个红磨坊,哎咿呀咦得儿喂,”乐队和声,“哎咿呀咦得儿喂,”两遍之后,关荫独唱,“两块布子做的是花衣裳。”
听到这,袁宿脚下一软,趴在了评委席上,他听懂了。
什么李二姐啊张大娘,你直说是李洚张普浦,什么站街旁,你就说姓李的娘们儿是个站街女,还有什么开红磨坊,不用考虑,肯定不是好话!
关荫蓦然提高音量和乐队一起唱:“你是世上的奇女子呀,我就是那地上的辣辣根哟,我要给你那新鲜的花儿,你让我闻到了刺骨的香味儿。”
连唱两遍,电吉他声起。
袁宿摇头不已,这人太坏了,坏的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坏水,仗着自己学历高文化程度高,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啊!
看两眼还喜形于色的那几个民谣歌手,袁宿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一声长叹,袁宿对那几个傻傻充满了同情。
关荫继续唱:“辣辣子开花嘛花不开呀,姨爹嘛教子呀好贤良,哎咿呀咦得儿喂,谁的爹教子嘛好贤良。”
骂完人家的妈,又骂人家的爹,这人啊,真的是知识越多越坏,比如那个一本正经用“本江郎,才尽了”的嘴脸麻痹一帮没文化的人的坑货。
袁宿已经不忍卒听了。
关荫唱:“阮二哥的本事嘛是真正的强呀,满院
第一百六十一章 文人杀人不用刀 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