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信,他没跟景月妃说过,但只要猪腰子脸一离开景月妃的庇护,或者说,是监视,关荫就会动手。
既然杀了这个女人会让景姐姐愧疚,那就让她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比如打一股内劲过去,错乱了她的经期,一个月痛苦个二十八天就行了。
想想当初从景姐姐的玉臂中挣脱出来的时候他那种惊慌无助,以及一大半的愧疚情绪,再想想凉城大山里走出来的,纯粹的农民的儿子的更远时期的单纯,关荫发现自己的变化很大。
干掉好几个钱家派来的杀手,逼着炮派的三驾马车之一的赖赖子横尸青堂,现如今必杀名单里还有那么几个他不介意用最冷酷的方式干掉的那么几个人,关荫发现自己心里竟不起半分波澜,似乎灭掉几个人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情了,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这就是成长?
也可能只是骨子里的凶狠到现在才爆发出来而已。
关荫在想,如果没有和景姐姐阴差阳错,他会怎么样?
回老家,伺候爸妈,找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平平淡淡这么过一辈子也就行了,他会挺知足的,哪怕永远都没有用武之地。
也或许会留在娱乐圈,安心做个能吃饱肚子的小演员,为了房子车子奔波,将来也许也会有一个可爱至极的女儿,那也不错。
但生活没有假设,过去的日子不可能回得去了,也就没有可能再去选择另外一种生活。
“已经选择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现在不是已经特别好了吗?!”偏过头亲亲小可爱的脸蛋儿,关荫再不去想如果假设了,爸妈健健康康的,要为了他们长命百岁好好努力,
第一百五十章 当时少年不再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