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薛玉书铁了心,知道眼泪这招对男人没用,她立即收起泪珠儿,乖乖道:“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幼玉是越挫越勇的性子,晚上不让一块睡,那就白天粘着他,谁知薛玉书白天更忙,大早上就去了炼丹房。
修道的人有的修房中术,有的修禁欲戒色,薛玉书走的是后路,但前头一场病,破了幼玉的身子,自己破了戒,一切从头来过,往往深夜才出来。
幼玉晚上再去寻他,下人又拦住她,说四爷已经睡了。
接连几天,幼玉吃了闭门羹,先不说扫兴,也看出来薛玉书存心要冷淡她。
甚至有一回,她早去了,无意听到炼丹房下人嘀咕,“四爷不喜欢四奶奶,为什么不休了她?”
“女子被休回娘家,是要遭人耻笑的,四爷心地好,不忍心见四奶奶遭人唾弃,况且府里还养不起一张嘴吗?”
“听说四奶奶是极缠人的性子,眉眼骚骚的,说不准哪天能勾得四爷心动,做名副其实的薛家四奶奶。”
“多想了,四爷要真看上早看上了,不会等到现在。”
春芝暗暗觑着主子,怕她难受,幼玉听了这话,却一点儿也不伤心,趁这几日打盹儿放松。
薛府的下人一向跟红顶白,擅使眼色,看四爷一次没来寻过四奶奶,四奶奶整天闷在屋里,暗地里嘀咕。
这事儿传到三奶奶耳朵里,听了就皱眉,四弟是多么正经的人,哪里要看一个狐狸精做派的女人,不喜欢是常事。
反倒是幼玉,既然进了薛家的门,就该收起这股妖劲儿,好好学着怎么做一个贤妇,拉拢住丈夫的心,这么懒惰可不行,要
第四章 四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