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蚌肉完全被肏开,内壁红嫩,进出之间翻的可怜,前头的珍珠亦是高高翘起,偶尔被肉棒出来的动作带过。
龟头不断往最里处肏弄着,他记得书上说女子未完全发育时不宜过多刺激,虽想把花心捣地酥烂,也只是顶在那解了解痒,没往胞宫里去。
男子初次向来不能持续太久,但慕知雪似有无穷的力气,愈发凶狠地肏着她,两颗囊袋击打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腾出手去,轮流抚摸着两边乳尖,尉迟琳琅已发不出声音来,被迫承受着他的操干。
每当龟头退到穴口,又猛地插进去,她只觉自己要被顶到床头,手在上方胡乱抓着。这样一紧张,花穴里收的更紧,逼得他进退两难,只得大力贯穿着花径,碾过层层媚肉。
不知过了多久,慕知雪身后泛起一阵麻意,还没等他准备好,龟头前的小孔一松,将精水灌满了她的花穴。
他抚摸着她汗湿的背,感到内里软肉仍然一阵阵啄吮着肉棒,不急着抽出,尉迟琳琅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呼吸也平稳下来。他极为慎重地在她唇上亲了亲,见那两颗樱蕊还挺立着,不禁又伸手玩弄了一阵。
尉迟琳琅已有些模糊,不忘抓住他手道:“怀思哥哥......”
“我在。”
她不说话了,良久才道:“谢谢你。”
她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慕知雪看了她好一阵,才下床穿衣,拿了匣子。栖云宫外无人,他回到马车,望舒道他已等了两个时辰。
“今日之事,不要告诉父亲。”
“公子......您去做什么了?”
望舒知道自家公
忆往昔·沐春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