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这两打人都用不得了。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陆老板现在看谁都带着嫌疑,原来的惯常联系的中间人更加面目可憎。最好是培养自己人,拉一条线,又方便又安全,如此一来,业务也能日渐扩宽……
只是这个人选,要慎之又慎。
周嘉逸的顶头上司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因他在中缅边境活动过,兼修尼泊尔语,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正好能填上这个掮客缺儿。除了替他塑造一个负债累累的形象,私下也同意他在文物古董生意上捞些油水。毕竟军方也不为钱,只为了抓其中掩耳盗铃的细作。跨国走私,真正乌糟的还是那些通敌卖国的东西。周嘉逸不置可否,算是默认。这样也好,卖命赚钱,功成身退,最后一单。
陆道泊不负众望,的确是看上他了。可惜周嘉逸不够老,不够坏,不够痞,还不够合群,让人如何放心?
吴哥也纳闷:收他的时候比试过,身手极好。偏偏出去办正事就是假把式——雷声大雨点小。
财务冷眼看着:黄赌毒勉强占个赌字,注定不是一路人。
其他兄弟更看不上他,几个月过去了,照旧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恶心谁呢?
周嘉逸下一次坐上出租车听音乐会喝茶的时候,司机就很头疼:小周,周哥!你这进展也忒慢了,怎么回事?钱砸下去没个影儿呢!
他也好生无奈:“我就这么跟您说吧,非把我扒光了让他们日他们才能放心……”
司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代价倒确实有点大,豁不出去。
原来叁五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凑在一起,无所事事最喜欢N
怒时笑意全无,瞋视目若寒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