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惊,再是震怒,接着痛心,最后一口咬定不关他的事。两个人吵得楼道口都能听见一堆“不检点”“泼脏水”“便宜爹”,刺激人耳朵的八卦关键词。直吵到师母回家,两夫妻把门关起来一起教育她。
庄教授被她闹得没办法:“你有种生下来跟我验DNA!要能是我的,我立马自首强奸进监狱。”
林岚清百口莫辩,气得摔门而去,门后还传来一句冷冰冰:“你也不用来学校了,我可教不了你这种‘好’学生!”
门一关,庄教授就又变了一副面孔。他迅速平静下来,阴沉沉地去书房打了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会怀孕了,没戴套?……没事惹事……迟早坏在女人身上!……我不管了。”
徐濛听得眉头紧锁:“他这么信誓旦旦倒不像心虚的样子,那桌上另外的人你都不认识吗?”
林岚清叹气道:“不认识,而且我翻了一圈也没找见眼熟的。”
“庄教授怎么说?”
“他说绝不会告诉我,让我去无理取闹,打扰人家的生活。”
“那吃饭的地方有监控吗?”
她愈发消沉:“酒店说监控21天一清,我发现得太晚了……”
徐濛实话实说:“按我这外行人看可是很难办了,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怕庄教授真有什么,也能瞒天过海。”
“是。”
徐濛鼓励她:“你无论如何都是受害者,还是要积极一点寻求法律途径!”
林岚清十分为难:“一是我的身份还是美国公民,打官司只怕是很复杂有得拖。二来我根本没有钱打官司,要是输了我负担不起。还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