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就耐不住性子要去找人。遂立刻把高宇彬招呼过来,两个人分头行动,一个去找关系问交通局的事故报案,一个辗转去市里各家医院问今天来的病患。
结果是,交通事故也没有,医院患者也查无此人。
李芳芝的手机到第二天凌晨一点还联系不上,亲朋好友也都没见过她。高阳钧这辈子没这么慌过,更苦的是手足无措,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人间蒸发了?
两家人都惊动了,李芳芝的父母还以为女儿好好地在家养胎呢。一问保姆才知道,她儿子今天发烧了,在医院挂水。李芳芝放了她一天假,今天自己开车去医院做产检。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开了辆最不常开的尼桑。平时这车都是保姆去买菜,跑腿开。
全家人急得团团转,高阳钧闷声不响地站着任李涛撒气。脑子里的那根神经崩到现在,偏头痛都犯了,一抽一抽的。
他闭上眼睛,耳边还是高母的哭天抢地:“哎哟,这还怀着呢!我孙子可怎么办呀!”
高阳钧这个孝顺儿子头一次没给亲妈好口气:“妈,说什么呢!最要紧还是芳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