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让他的裤子直接掉了下去。
“说得好,所以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该去找她。”
零下几度的天气不着寸缕,很容易让人冻得失去知觉。对方青着脸,身上发灰,绳子绑的地方又发紫。
更恐怖的是周嘉逸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不是要杀死他,就是要冻死他。
班长不受控制地跪下去,老泪纵横:“你饶了我,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赎罪我赎罪,真的!我不是人,那也是年轻的时候了,你放了我,我求求你!”
周嘉逸掂着刀,转了一圈,最后在他身后站定,却不出声。像一个刑场上的刽子手,在等审判的时间。
一秒两秒叁秒,五秒,叁十秒,那把刀贴上脖子的时候,班长吓到失禁。
周嘉逸笑了一声:“哼。”
“没种,我要是像你们这样,当时就去死了。”
“站起来。我数到叁,你不给老子站直了,这把刀就进去了。”
“一,二,……”
对方立刻连连应声,膝盖却因为冻僵了,上半身又绑着,往前栽倒,摔了个狗吃屎。
“叁,哟,怎么还趴下了?”
他走到旁边,蹲下来,把刀尖插进泥土,刀柄往那人的头比划了两下。
“唔,当铡刀怎么样,好像差点意思哈?”
对方已经失声了,干瞪着眼睛没有焦点。
周嘉逸站起来,拎着对方后背的绳索,把他也拉起来站好:“逗你玩的,我帮帮你。”
“站好了,眼珠子动一下方向,老子车里有猎枪,崩了你,
钢铁身躯的第一根肋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