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怎么说来着?
——久在兰室不闻其香,久入鱼市不闻其臭。尤其是高宇彬这种鼻子不灵的。
“啊?那是个男的!”
这下徐濛直接转过来了:“你还男女通吃上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最近白天我在家办公,那个是我的男性员工。”
“哦,白天办公晚上上班。那敢问这位神仙,您何时睡觉啊?”
“……白天就一会,有些……额,文件你懂吧?”
“我可不懂,有一天我还在楼上看见李芳芝了呢!”
“绝对不是她!我压根儿就没让她进过屋!”
“听你这意思,她挺想进你屋?”
“……”
高宇彬这衷心没表成,还被揪出了破绽。
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段活泼的插曲也就这样悠悠过去。
窗外夏夜蝉鸣,二人又陷入沉默。
蝉,短短几月的寿命,不懂人的悲欢离合。
高宇彬抬起手表一看,已是凌晨两点,他明早还要去处理一栋老家的房产。
这是最后的机会,跟徐濛私下告别。
“后天,叔叔阿姨在,我就不去送你了……多珍重。”
怀里的人没有出声,却渐渐打湿了他的衣裳。
“你也……保重!”
临行的那天,徐濛一家,早早到了浦东机场。
以往去北京,她都从虹桥机场进出。这是第一次来这儿,一切都给她陌生的感觉。
但人行在世,就是不停地飞驰。不一样的地方,不一
为你,千千万万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