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这里,可惜没那么好运。”
年轻的时候,也许每个人都会做旧爱重逢的梦吧。
徐濛不知道说什么。
曾经,她也故意在各种地方偶遇他,十有八九都是叫她失望的。有一回,她跟高宇彬在食堂擦肩而过,干干净净,身旁没有女人。她匆匆吃完跑回教学区,在楼道口徘徊。干等着也没事干,数大理石格子,强迫自己数了二十几遍,他依然没有出现。一颗心从“扑通扑通”到沉入海底。最后泪意上头,她清醒了:碰到又能说什么呢?一切都不会改变。
她说:“是啊,没有那么好运。”
卖惨卖完了,正事儿还得做。
徐濛打起精神来整东西,她不看不想,一股脑就往箱子里塞。
若是细细品味,楼下花坛晒过的被褥,顶上天台收过的枕头,生日朋友送的摆件,通宵复习得来的期中考卷子,买了就没翻两页的专业书,卡通猫咪的床帘,想方设法收纳的隔板,心血来潮买的小裙子,无处施展的瑜伽垫……杂七杂八的物什太多了,哪件不勾起回忆呢?
高宇彬替她往楼下搬,一来二去的,倒也很麻溜。果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不过一个半个小时,徐濛就提起最后两扎书走了出来。回望空荡的小房间,上床下桌紧紧挨着,跟室友嬉笑打闹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里曾经人来人往,以后也会人来人往,住的永远是年轻姑娘,多好哇。不过是一间小小的四方屋,没人能留得住青春,青春却为它驻足。
短暂的回光返照,使徐濛的心中热血沸腾。
最后她悄悄拉上门——青春,结束了
一首太仓促的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