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她:“怎么不穿内裤?是不是就为了让我操的?”
“莫须有”的罪名,徐濛不背:“弄脏了怎么穿啊……”
想到昨天,高宇彬更硬了。
他抽出手,把徐濛抱进卧室,关了落地窗。
扯下浴巾,脱了裤子,高宇彬抱着她坐在躺椅上。徐濛岔开腿,被他按在身上动,门户大开,正对着窗外。
“高宇彬!白日宣淫没听过吗?容易肾虚,对男人是顶顶不好!”
“……大哥,你节制一点。”
“昨天不是刚来了两回吗!”
“啊!!!”
徐濛说了几句,尖叫起来。
因为高宇彬一把拉开窗帘:“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今日事今日毕。”
明晃晃的太阳光照进来。让人毛发毕现,无所遁形。
她腰酸背痛,被迫营业不说,这跟在阳台有什么区别???
“怎么又跟没做过一样紧了?”
“你知道就好……嫩着呢,轻点儿行不行?”
“那我给你松松。”
“……”徐濛闭嘴了,多说多受罪,还是少说为妙。
对着外面,徐濛总有些别扭,想舒服又放不开。
高宇彬笑她胆小,又给她指点一二:“哎,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这个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看不见,你怕什么?”
怕?
我徐濛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倒要看你顶不顶得住。
她踮脚够着地,自己一下从他腿上起身。双手推在玻璃窗上,撅起
法外狂徒徐某:我这是宿嫖,不叫强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