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濛心满意足:“那就好!还算听话。”
如此一来,只管横冲直撞了。
高宇彬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徐濛一下腾空,吓得贴在他身上:“干嘛呀?”
“去床上做。”
“为什么呀?”
“沙发不够高。”
高宇彬垫了一块厚浴巾。
后来他又在浴巾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有板有眼的,徐濛反而脸红。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看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徐濛感到自己像一个长条气球,进口的一圈被迫撑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五感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异物感,很不适,想象中撕裂的痛感却迟迟不来,她一秒更盛一秒地紧张。是早死早超生好?还是让这个过程慢一些,平缓一些好?总之,不要太痛。她想让高宇彬跟她做点别的什么,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却发现他也紧张到冒汗。大家说的对,男人在专注的时候最有魅力。
高宇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五秒前和现在好像是一个位置。跟徐濛相反,他的思维活跃到极点。我踏进这条暖流,现在的我已不是五秒前的我了——他甚至闪过这样的念头。
冲破的那个瞬间,快且猛烈。
那股子持续的,微弱的,拉筋一般刺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痛。在这阵剧痛中,徐濛感到自己被第二次打开,甚至疑心自己听到了身体里“哒”的一声。
高宇彬骤然停下,过了一会感觉有黏腻的液体溢出,他不自觉地往那边看去。
徐濛搂住他的头,把他抱在自己左肩:“
今生是第一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