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了一下又弹了回去,她觉得新奇,上下拨弄了一番。仿佛一个工匠,要试试这铰链能走多少度。
小手力气还挺大!
高宇彬猛得被拉来扯去,吓一跳,扶着徐濛的头好歹站住了:“哎哎,不能这样弄,疼!”
徐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随便动,但既然人家都喊痛求饶了,她只好收回手,换成舌头去舔了舔,试探他的反应。高宇彬很受用,眯着眼睛抿着嘴,脖子上的筋拉得笔直。
结果还没舒服两下,徐濛又多嘴问他:“你怎么了?”
他差点气死:怎么喝醉了话这么多?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为了将来享福,高宇彬甘愿做低伏小,手把手教她,耐心诱哄:“它可以摸。就是你得这样,轻轻的,握紧。”
徐濛的手还跟少女一样,细长,骨节却不明显。高宇彬侧头一看,腕上还是那截红绳子。上面的金饰随着她前后的动作晃得厉害,在客厅的暖光下面耀他的眼,让他愈发晕眩。
她卖力,吸着嘴,像跟他赌气似的,倒要看看何时有甜汁。
高宇彬叫她弄得身硬心软,把她的下巴挑起来夸她:“真乖,真聪明。”
徐濛这一抬头,下面的乳儿也晃进他的视线。
高宇彬拍拍她的后脖颈:“坐高点,宝贝。仰着脖子多累啊,你舒服了我也舒服。”
她又乖乖直起身体,往前下塌着腰,凑在他跟前。
高宇彬奸计得逞,垂着手就能摸到她一对酥胸。这里捏一下,那里戳一下,时不时又反手整个托起来把玩。
从这个角度,
一点樱桃小口,两只手赛柔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