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一身威严的族长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秦钰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觉得压力似海深一般,浑身上下更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秦钰尚且如此,旁边还只是炼气的秦铭直接一口血吐出,更是七窍之中都有血液渗出了。
“秦铭,”秦钰顿时大惊,只强行挣脱了这种气氛,经脉一滞,只将秦铭抱在了怀里输入灵气替他疗伤。
眼前的人如此可怕,仿佛一挥手就能让他消散于天地之间,可秦钰却也顾不得这些了,秦铭的伤势在这威压之下还在加重,秦钰修复的快,他却受伤的更快。
“拿来,”男子朝秦钰伸出了手。
他虽不是故意的,可秦钰却是真真切切的生气了。